他被逗笑了:“没有啊,最近表现很好,晚上做梦叫别的男人的名字的频率都变低了。”

        她陪着无言,他低声问:“如果你现在能回去,是不是立刻就要去找你梦里那个人,跟他在一起?”

        她心又提起来,小心翼翼看着他,想起了他从前的威胁,确认他只是在玩笑之后,低眸:“不会。”

        “不喜欢了?”

        她翻过手腕看着自己的伤疤,语气平静:“没有想过了。”

        对于那个他,她一直都在以还算美好的一面应对,甚至因为自己的一身麻烦,这么多年也没有挑明。

        没有出事的话,她会迈出那一步,但现在不可能了。

        不再喜欢了吗?她不知道,她现在心里只想着活下去这件事,不再有能力去思考别的。但她知道,她做不到把自己的伤疤展示给那个人看。

        不管那个人会温柔地拥抱她,还是被吓到远离,她都不会那样做。

        不是宁树过不过得去,是她自己过不去。他永远都是,她必须以好的一面应对的人,她习惯了,也绝不要去破坏。

        以前没有感觉,这段时间耗尽力气的事太多了,回头想才发现,她一直在宁树面前刻意维持自己,太累了,她也从来没有对他卸下过心防,才那么害怕他看到完整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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