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玩点点头,看她这反应钟亭问:“你为什么好像不意外?”

        “我……大概知道你不会去告诉他们。”苏玩淡淡笑着。

        她们初见那一天,苏玩把救她弟弟的事情安排好之后去切水果,钟亭靠在吧台喝了点威士忌,酒店里和钟亭旧相识的人给她讲着前段时间发生在酒店里的事,也就是康的那件事。

        等到那酒店的服务生走后,苏玩听到钟亭冷笑一声跟她带来的人说“该把这儿全炸了就g净了”。

        苏玩当时没有作声,之后她才敢去借钟亭的电话。

        没有那么多人喜欢见义勇为,但如果心怀不满,做到默不作声总是很容易的。

        钟亭有些不满:“如果我真说了呢?”

        “我所有的计划其实都有赌的成分,如果赌输了,也就是我一个人出现意外。我愿意承担这些风险。”

        钟亭撇撇嘴不再说话,突然cH0U出笔和纸,写下一个号码。

        “我在拓卡里有点人脉,就是那个边境小镇,你们要是想回中国大概从那里过。如果你有命到那里,但又回不去的话,可以找我。”给苏玩看了一阵之后钟亭就拿出点烟的火机将纸条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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