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不甘心,是我....」

        「你有什麽不甘心的,你什麽都有,财富、家庭、未婚妻...」

        夏宁脑子浑浑噩噩,只能想到这些。然後又联想到自己悲惨的生活,哭鼻子道:「我才应该不甘心,18岁之前就像是一场梦,现在梦醒了,什麽都了。」

        说到起伤心往事,夏宁放声悲号,从前她从来都忍着不去提,今天温素娴一直往她伤口上撒盐撒孜然,差点把她放在火上烤了。

        「你妈太过分了。」

        剩余半瓶洋酒没喝,季竟遥就把她带出酒吧,如姐正好看见,喝声:「你是谁啊。」

        夏宁在季竟遥怀里颠三倒四,站都站不住,对如姐说:「如姐,这是我朋友,叫...」

        季竟遥没给她机会说下去,直接带到车上,让助理开回去。

        密闭的车厢里,夏宁悲伤来袭,瘪瘪嘴,委屈道:「你变了,从前只要有人欺负我你总会第一时间出来帮我,现在你眼睁睁看着我被人说得一文不值却一句话都不说。」

        夏宁感觉身T轻飘飘、晕乎乎的,脑袋却重如泰山,一个没注意就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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