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穿什麽?」

        夏宁苦恼皱眉,「要不然,你给你助理再打个电话?」

        季竟遥直接当着她的面拨通助理电话,要他送来睡衣,和明天早上要穿的西装。

        此时此刻即将十二点,夏宁能想象到睡梦中接到领导电话,然後在严寒冬夜里狂奔的悲惨模样。同是打劳工,她有点後悔,也对这位不知姓名的助理深感抱歉。

        不过很快她的歉意就被即将要见温素娴的恐惧所代替。

        一个噩梦从闭眼开始到睁眼结束,是一种好不容易Si去,又绝望复活的感受。以至於她早上看到季竟遥的时候,总有种大仇未必的仇恨情绪。

        如果不是他,她就不用去见温素娴了....

        毫不知情的季竟遥亲切把她送到公司楼下,然後扬长而去。

        夏宁一上午都沈浸困倦和怎麽面对温素娴的恐惧里。

        这感觉就是一个怕疼的小孩小时候经常打针,後来只要见到穿白大褂的医生都会心里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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