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盆中开得最大的一朵,像是抗议般对着木生拼命摇头。他轻轻敲了那怪花几下,就听到董芳叩门的声音。木生一开门,只见堆叠如小山般的棉被,几乎看不到董芳的人。他把棉被接过手放在床上後,董芳又自动的帮他把棉被装入绣着紫牡丹的被套中。

        「这很重吧?早知道你要拿这麽大的棉被,我就跟你去了。」

        她轻轻笑了,「它又没b木琴重多少,这棉被刚从仓库拿出来,还是该晒一晒b较好,明天我再帮你拿出去,还有……」

        木生了打断她的话,「你今天应该忙过很多事了吧?你现在还这个也想帮,那个也要帮,不会累坏了吗?」

        「我……」木生这一问,倒是让她愣了愣。

        她今天的确累了,但她从小寄人篱下,早已养成凡事多想、多做的习惯。这麽多年来,她即使再忙再累,也会主动问别人还需不需要帮忙。

        木生静静的看着她,想等她把话好好的说出来。

        董芳低下头按了按手肘,「我今天弹了好久的琴,手腕有点酸疼。」

        「坐下吧,让我看看。」他伸出了手掌。

        她把右手腕放到木生的掌上,肌肤接触的瞬间,她有点懊悔的想逃。木生从衣袋里取出一小罐香气浓郁的油膏,在她的酸痛处薄薄涂上一层,轻轻按压。董芳现在没那麽想逃了,她觉得木生的手好柔好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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