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印第安矮个果然称得上黒巷的奥涅乌,琳的手术有着落了,我抱着麦琪在琳的房间里转圈,麦琪抓着我的头发,露出缺了一颗r牙的笑颜,房间里充满了小孩的笑声,虚弱的琳彷佛也有了治癒的希望,在薇薇安的照顾下吃下小半碗泡软的苏巴。
约定入院的那天到了,薇薇安给琳穿的暖暖活活,再用自己的头巾将她的口鼻包裹住,以免冷风灌入肺里。
麦琪的眼神中还是有一些担心,我在她小小的额头上吻下,拍拍她的肩膀:「等我们回来。」
接着将琳背起,跟随一直昂着头不耐烦催促,总觉得自己是大人物的奥涅乌,向市中心区域走去。
「我可不是只看在那块粉钻上才帮你的,你那天求我求得那麽可怜,我想,哎,就做做好事吧,」奥涅乌捏着嗓子矫r0u造作的吹捧自己的善心,「我说你没吃饭啊,快点,教授可是很忙的,别让大人物等你们这些贱民。」
「是是,同为贱民的奥涅乌。」
「你才是贱民!啊哟哟,我的脚!」奥涅乌一生气就跺脚,这里可不是他店里的木质地板,高低不平的石子路,不好好看路很容易崴到脚。
琳在我背上发出轻轻的笑声,那麽柔软而温和,就像罗曼蒂克的曲子旋律。
那是我最後一次听到琳的笑声。
走入市中心街道不久,绿皮的警车忽然从远处咆哮而来,我还觉得稀奇,毕竟B126区就像个半遗弃的莽荒地,即使发生流血斗殴,警察也不愿花费人力进入。
然而,当它停在我面前,我才迟钝的看到厄运。
三个警察从后座下车,迅速围拢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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