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绥王府。
一身淡色华服的美貌女子怒不可遏的看着面前淡然抿茶的邬玦,气的伸手去抢,“邬玦!你倒是想出点办法来啊!”
“诶,娘子,你别急啊。”绥王邬玦一把握住伸过来的手,掌心用力,拽着人的胳膊就想往怀里带,但谁知绥王妃反应更快,从袖中猛地伸出一把匕首,飞速的冲人划去。
“啪”一声,瓷器与银刃相撞,茶杯瞬间四分五裂,茶水也随之四溅,邬玦无奈的看向对面美眸含怒的妻子,双手举起,“好了好了,是我不对,娘子莫气。”
匕首被重新收回,邬王妃眉眼又怒又怨,“都怪你,你非不进京叙职,现在好了,成了杳儿代你前去,还说什么是去国子监读书,那分明就是去做质子。”
“杳儿哪出过什么远门?现又是去京城,那可是吃人的地儿啊,杳儿那般性格又哪里去的成?”
“再说杳儿去了要是水土不服可该如何是好?咱们这么多年又都娇养着他,去了要是受了委屈又该怎么办?”
邬王妃越说越担心,漂亮的眉头紧锁,一想到自己娇宠多年的幺儿要去京城受苦,就心慌的难受,眼泪也忍不住的往外涌。
“诶,别哭啊。”邬玦看妻子一哭就急了,赶忙凑过去抱着人轻哄,宽厚粗糙的掌腹拍着妻子的肩膀,“你放心,杳儿会没事的。”
“杳儿身边用惯的侍从都会带着,我还会让孙家二郎一同前去。”
“廖医师那儿我也会吩咐,他会跟着杳儿一同进京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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