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欢大脑空白了几秒。
铅笔盒里的笔简直可以用惨烈来形容。
她昨天晚上熬夜削好的一整盒铅笔全都断了,一根不剩,残留的笔尖都还扔在了里面,盒盖上还有斑斑点点的印子。
时欢上午画画的时候,明明笔还是好的。
只有中午时,她离开了教室。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了一圈教室的人,想要从他们神情中看出什么,但他们都在认真地画着画,连一个窥探的人都没有。
时欢弯下腰,将头埋在膝盖处,从笔盒里拿出美工刀,选了几只必用地开始削。
教室里一片静谧,时不时响起笔在纸上划起的‘唰唰’声。
时欢忍着心中泛起的酸涩,眼神呆滞,空洞无神,机械地削着笔。
墨色的粉末扬起又掉落,不一会儿,她的手上,几乎崭新的小白鞋上就全数染黑。
这时,静谧中,一阵脚步声在教室里响起,显得很是突兀,随后,在时欢面前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