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欢一句话都听不进去,也可以说是并不想听。
从小到大,她的记忆里就没有过妈妈的嘘寒问暖,哪怕她今天离家去B市学艺术,跨越了大半个华国。
兴许是该交代的都说完了,刘芬看她半晌都闷不出一个屁来,心下也是有些烦躁,最后只说了一句“真是个缺心眼的”,就转过身招手打车回家。
一直看着刘芬上了车,连个回头都没有,车子扬长而去,只余下些尾气。
时欢的眼睛有些酸涩,她吸了吸鼻子,小声道。
“妈妈再见。”
从N市到B市的飞机长达6个小时。
时欢是第一次一个人出来这么远的地方,也是第一次坐飞机,对周遭的一切新鲜的事物都感到迷茫。
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甚至能看清它们的运动轨迹,她呆呆傻傻地趴在窗户上看,透过玻璃看到玻璃上面自己的倒影,长发束成丸子头,一双铜铃眼里是充满着对接下来的集训日子的希翼,时欢离家害怕的心情此刻才隐隐有些开心的情绪冒出来。
处在高空中,她也是相信自己真的离开了N市,可以暂时的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家了。
兴许是昨晚,知道自己即将要去B市,所以紧张地一晚没睡着,这会,在飞机上,时欢看了一会风景就累得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