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若要离开木百,他在业内再无前途,继续被木百欺凌,他能有一个月有五千的薪水,木百开的。
想起父母还健在时初出茅庐的自己,那时候意气风发,大言不惭地说自己一定会带出一个巨星。
疯狂塞入的饼干应该很甜,不知为何今夜怎么嚼都没味道,只有泪水咸湿。
大叔不断自己掌掴自己,一边脸红彤彤的,嘴里的饼干屑往外掉,自己独处也能把自己整得十分狼狈。
他计划逃跑,合约具有法律效应,违约金肯定要缴纳,他又开始畏惧逃跑后的生活,晨光熹微,他才发现自己又什么都没思考,发呆许久。
也许我有精神问题,他想。张如永站起身拍掉真丝睡衣上的饼干屑,衣柜旁的等身镜里他眼下乌青,整个人有种挥之不去的憔悴。
难怪木百反感他。
手机铃声的打破他的胡思乱想,并不熟的人跳至最上栏。
「张先生您好,我是快乐堆堆的工作人员,这边想询问木百先生有无参演意向?如果……」
密密麻麻的,饱含尊敬的邀请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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