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时予伸手牵起温舒云的手,云淡风轻说一句∶“我也觉得。”

        温舒云轻声笑笑,没有说什么。

        俩人并肩慢悠悠走进家门,客厅里没有开灯,萧时予一边换鞋一边按下开关,明亮的灯光照射下,萧时予察觉到身边的温舒云忽然身子顿住,有些紧绷的站直身体。

        回过头,萧时予明白了,客厅正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正是她的父亲——萧砚。

        这个严肃的中年男人坐姿笔直,身上的西装没有一点褶皱,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像是特意等她们回来。

        温舒云脸色很白,她没有说话,一反常态的失了礼数,萧时予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就萧砚对温舒云的态度和对她们两个人的行为,都不足以让温舒云去尊重他。

        萧砚看着牵手进来,状态亲密的两个人,心里有些诧异,本来听说这两个人结婚后也不冷不热的,他还高兴了一会儿,觉得萧时予腻了就会离婚。

        今天他也是因为知道了季亦清没有成功,深思熟虑后,他才来这里,想和萧时予谈谈,看到女儿和自己妻子关系和睦,如胶似漆的眼神,萧砚沉沉的脸色变的奇怪,他从来都不相信什么长情,尤其是萧时予这样年轻的孩子。

        商人习惯先看利益。

        萧时予察觉到温舒云不自觉的用力了,手指和萧时予十指相扣,她用力到让萧时予感到疼痛,可这好像不及温舒云的一点,萧时予侧过身挡在温舒云面前,挡住了她和萧砚对视。

        紧抿着唇,神色紧绷的女人回过神,萧时予帮她理了理耳边的长发,望着她清冷的眉眼,用商量的温柔的语气说着∶“老婆,先上楼等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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