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兴的余光才看见面具女人俯身,雌穴就传来了奇怪的感觉,不由咬紧了牙,那处从没有外人见过的软柔嫩地,甚至连自己名义上的丈夫都没见过没用过,忽然就被陌生人扒得大开,用唇舌品尝舔弄。
‘好奇怪……’
柔软的唇瓣亲吻上羞红的雌穴,女人先把两瓣阴唇含进嘴里,软滑的两片肉瓣在边水谣唇齿间颤动,被当成玩具的随便吮吸舔弄,很快就弃不成军的露出底下未被开苞的穴眼。
边水谣当然感受到嘴里性器的兴奋,潺潺流水从那还不到小指节大小的穴眼不停涌出,她兴奋的用舌尖顶弄那张小嘴,牙齿微微用力,研磨嘴中的软肉。
才被吃住了雌穴,林文兴颊边已经抑制不住的泛起红晕,异样柔软的触感在玩弄着身体,是从来不曾体验过的力道。更不要说,一截有力的软肉已经戳着酸胀流水的穴眼准备入侵。
“不要,不可以用牙齿,嗯啊,那里不可以进去……”
柔软的唇舌自然也是有攻击性的,可被它叼住彻底袒露的器官除了流出更多淫液招人喜爱之外,对强硬着要用舌尖撬开嫩穴的行为毫无办法。
“嗯啊,不要进去,唔,又喷水了,坏掉……”
在唇舌兴奋用力的戳弄试探下,已经往窄小的穴道内探入了一小节舌尖,刚闯入,一大股液体就直浇在舌尖,边水谣舌头一卷一起咽下,抬眉瞄了一眼,发现床上的男人胸膛剧烈起伏,压不住的轻吟从嘴边泄出,看起来被刺激得缓不过神。
紧张的穴肉夹着舌尖,似推拒又似挽留,边水谣用舌尖浅浅戳弄,牙齿也轻轻研磨着肥软的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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