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姿势实在是太过敏感了,手心贴着花穴手背确实另一个人的体温,毫无反抗之力的男人眼底透着如此慌张。
女人轻笑了一声,贴近他的耳侧口称夫人,低回婉转的嗓音说着色情猥亵的话语。
“好夫人,奴家奔波一夜不曾歇息,凑巧在窗外撞见夫人身上的一湾清泉,想借夫人的清泉饮几口甜水解解渴,不知道夫人,愿不愿意啊?”
底下陷入被褥中的人顿时慌了神,强撑着嘴硬。
“房中哪有什么清泉什么解渴,你莫不是昏了头了,带着桌上的玉佩琳琅快些离开,不如我是要喊家丁来了。”
边水谣也就是带面具的女人不急不躁,捏着林文兴那两根还留在雌穴上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腿心滑动,仿佛是在试探劈开这处稚嫩的器官要多大力气。
“夫人何必徒劳,我虽无能,却也不是门外那三两婢女制得住的。若是叫得来三五十大汉自然好说,只是却也来得及让我扯开夫人衣袍绑成丑样,再顺来两根红烛插入宝地,我自是没机会尝一尝泉水,却也要劳烦夫人在满府家丁面前撅臀支着两根红烛,当一回活色生香的烛台。”
“你!”
林文兴脸色大变,气得眼眶泛红,像砧板上的鱼徒劳弹跳了几下。
“你这登徒子,何不出门被刀砍死。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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