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夜未眠。
李禾高潮后筋疲力尽,肚子被踹得一挺一挺的。
他睡得不算踏实,可就是不肯醒。
同“梦中”一样,我没有为他清理穴口,也没有解下他腹间的束带。
我在他挛缩的、僵硬的腹间,探到一个侧卧的胎儿,屁股挤在李禾耻骨之间。
“你醒了。”
酒店的被子潮湿厚重,我紧紧盯着李禾,看着他再也承受不住腹部的高压,在被窝里将束带一点点扒拉下来。
“唔嗯,宝宝……宝宝呢?”他藕白的手从被子里探出来,迷瞪着眼四下摸索,好像在找一个已经出生的、安睡的婴儿。
我心脏狂跳。
他嘴里唤着宝宝,可胎儿依然在他腹中。
他是做了什么梦,又在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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