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中李禾尚未生产,我按着他操得很深。
他面含绯色臣服于我,沉醉于如潮的快感。
我又困又清醒,听他在我身下纵情又娇气地疼喘。
我费劲地睁开眼睛,昏沉地看着我俩交合之处——腰腹正机械般地前挺,把阴茎契入他临产的身体,反复间带出清透的肠液。
见我有些晃神,身下的人故意缩紧穴口将我夹住,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此刻我终于确认我已经脱离了梦境。
可他的肚子,怎么还是这样大?
环顾四周,并无昨日胎水淫水四溅的狼藉,蕾丝束衣也还完好地箍在他身上。
我掌下的肚腹膨隆圆润,压之有硬物感,一如产前胎动的模样。
我一时间难以判断究竟昨日今日哪个才是梦境,若说昨天的一切是梦,未免也太过真实,不仅是酒店的装潢布局,连李禾身上束衣的花纹都与现在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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