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是容易受惊的体质,肚子里还怀着这样脆弱的卵,却得不到应有的小心对待。
我想到刚刚被卸货一样搬到我面前的礼物箱子,和他抱着肚子蜷缩在拉菲草里的模样,不由得皱起眉。
我将热好的牛奶送到他手里,在他身旁坐下。
当我的手摸到他作动的肚子,他浑身又是一抖,耳根迅速红透,很努力地忍耐着没有躲开。
“你在害怕吗?”我一边揉他的肚子一边问道。
楚楚的肚子又大又圆,似乎是为了方便我动作,他双臂撑着身体,大半肚皮都暴露在冷飕飕的空气中。
我将这颗饱满而沉坠的肚子拢在手中,向内施力按揉。软中带硬,是上一波宫缩在渐渐退潮。说白了,这和我平日里解压的小玩意儿没什么不同,捏得用力些,也不过是让几颗蛋提前排出来。
“呃唔……”他双眼微阖,呼吸急促。
我鲁莽的行为对于临产的孕夫来说堪称虐待,他秀气的眉毛越蹙越紧,我手下的触感也是一阵紧过一阵。
我开始怀疑他阵痛已经不是一时半会儿了。
“先生,不要往下揉,会忍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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