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现在站着孩子下来更快?我大嫂生产时站着催产。”我不是在唬他,“你若是现在生了,哭声肯定会引他们过来,你、我、孩子,都活不成。”
“你真的要生吗?”我加重了按压的力道,将那圆隆向下推挤,他被迫再次岔开了腿,证实着他刚刚所谓夹紧双腿努力全是徒劳。只是一点外力催动,他便要张开腿继续分娩。他苍白着小脸抓我的手,“不要,别推了,我不生,我会好好忍住的。”
这就对了。
达成共识是最好的,这样我们才有机会脱险。他终于被我架到椅子上坐好。明明站得腿都打抖了,还要逞强。我又倒了杯酒,醇厚的酒香在闭塞的空间里荡漾,我们两人沉默对坐着。
这沉默只持续了短短几分钟,江含逐渐维持不住端坐的姿势,急促喘息着将肚子向前挺去,腹底的纽扣几乎要被撑破。坐姿显然阻止不了胎儿被宫缩抓着往下走。他这样坚持不了多久,我小声叫他的名字,他却全然没有回应,将全部心神放在挺腹用力上。
我不再等下去,直接将人仰倒在沙发上,把他大腿搭上沙发扶手,尽量抬高他下身。“唔呃,好涨……”腿根被我顺着这样的姿势并起,向上挤压着骨盆。重力方向改变,胎肚逆行往胃部坠,压得他剧烈干呕,脸色憋红。他腹底已经被没什么弹性的衬衫勒得深陷下去,我将他的扣子自胸以下解开,那颗粉白硕大的肚子直接怼在我脸前。贵宾室造价极高的灯光打在上面,宛如一颗晶莹剔透的夜明珠,让所有陈列品都黯然失色。我不禁惊叹于他近乎完美的肚形,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包裹在孕腹周围,孕夫的腰甚至依然很细,只有一颗膨隆的肚子顺着身体的曲线高高挺出,沉坠在身前,将肚脐都撑得突起来。
我半跪在他身前,揉按着挤压进他腹底,轻轻晃动他羊水充盈的肚子。他小声呻吟着要躲,纤长的手指压在我手背,想要掰开我掐进腹底软肉的手,甚至试图晃动腰部让我松懈。我知道他不会舒服,因为我已经摸到了沉降到骨盆的胎头,正抵着两侧腹股沟。胎位太低了,若他此刻破水,甚至不用几次力就能生出来,到时孩子的哭声便会响彻整个房间。
“唔呃——”他放弃拨弄我的手了,因为他仅靠咬紧牙关已经无法压抑痛吟,只能交叠双手捂住嘴忍痛,任由我将胎头向上腹逆推。恰逢他的孕肚又一次紧绷变硬,肉眼可见胎儿对胞宫拳打脚踢,将肚皮踢出一个个鼓包。他的肚子终于看起来高挺了些,我拿过一件新的衬衫,他配合地抬了抬屁股,两条袖子紧紧箍在他的腹底,打了一个结,挤在被推高的胎头处。做完这一切,我的背上已经有了湿意,江含更是如此,捧着肚子哽咽落泪,大滴的汗水从额上滚落,与泪水混在一起。
产程中断了,但宫缩没有停止,甚至愈演愈烈,间隔变短,持续的时间在延长。我在他滚烫的肚皮上打圈揉着,实际上却在抵挡胎儿坠势,向上推挤他的肚腹,甚至在他忍受不了仰身用力的时候摁住胎头,以防胎头下移。他的腹部很清晰地向内缩紧,一度呈现出胎儿侧卧的形状,宫缩长达十几秒后,才膨胀回水盈盈的状态。但只是看起来如此,为他揉腹的我能感觉到,他的肚子即使在宫缩间隙,也远远不及刚才柔软,而是半硬半软,随时准备抽紧。
在江含痛苦的抽吸中,时间被放慢不止十倍,一分一秒地难捱。
“嗬嗯!我、什么时候能生,我快忍不住了呃……”我苦笑一声,江含其实早就忍不住了,五分钟前他开始第一次用长力,起初我还能将他的力量揉散,而后就得拧他的肚脐,用疼痛拉回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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