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没有……”青年被搓洗得干干净净,身上终于有了点血色,被硕大的浴巾裹住,端出了浴室。
值班室的床就是个临时的硬板床,看着就不太舒服,吴方只能将青年放进还算软和的沙发里,找了几件自己的衣服给他,“你的衣服我们没来得及找,这几件都是洗过的,你先穿着。”
“我叫纪源。”青年抓着吴方丢过来的衣服,露出小半张苍白的脸,他鼻尖全是衣料皂角的清香,胸口的闷痛和腹部坠胀的痛楚稍稍有了些缓解,但他还是忍不住要跟随肚腹的缩紧一起用力。
他已经怀孕八个多月了。
纪源享受怀胎的过程,胎儿不断生长,而他在坚持运动,与胎儿争夺本就不算宽敞的生存空间。过于紧窄的腰腹让胎儿挣动不断,他经常会有缩痛坠胀的感觉,他并不因此担忧,这只会叫他更加兴奋。
今早他身下便见了红,伴有不太规律的宫缩。本该去医院保胎的他遥遥看着海边,有了更加大胆的想法。
他要继续冲浪,在宫缩时与自然做最后的对抗。
从冲浪板上站起的瞬间肚腹下沉,胎头挤进他紧窄的髋骨。他艰难地用脚把住板子,随浪而行。
那是一种痛苦而轻盈的感觉,即便结局是跌落,是死亡,也依旧值得。挺翘的肚腹裸露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倒下的一瞬间,他已经在规律宫缩的肚子重重砸在了冲浪板上,剧烈的痛楚令他无法自救,无法反抗,努力呼吸的嘴巴和鼻腔涌入大量海水,他逐渐窒息,失去了意识。
待到再次清醒过来,就是面前的男人在不断按压击打自己的胸口。他的肚子也坠进了腿根,里头的胎儿迫不及待想要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