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嗯……轻点儿,就刚刚来的那个。”不愧是唱歌的,一个嗯字能转好几个调。
我想了想,店里刚刚就来过一个人,“她就一小姑娘,我对她没什么兴趣。”我何止对她没兴趣,我对所有性别为女的都没兴趣。但我现在总不能说我是gay吧,我还摸着他的逼,这不明摆着性骚扰吗。
“别说我了,说说你吧。事业上升期怀孕,看来是真爱了?”我已经对他怀孕生产的事情接受良好,正所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果然粉丝说自己“老婆”有逼都是真的。
“切,早分了。”他脸色又不太好,把肚子上有些变凉的毛巾扯开了,烦躁地自己揉起肚子,掌根越摁越深,“我告诉他我能生,那傻逼吓跑了。”
我代入想了想,觉得其实能理解那位哥,男朋友有逼就算了,男朋友还怀孕了。他似乎是勾起了不快的回忆,不怎么说话了,我只能闷头干活,每隔十分钟就探一次他的宫口。宫口开得挺快,他疼了三回,宫口就开得差不多了。
小明星一直瞒着这颗肚子,对自己的身材管理堪称完美,即使临盆了,除了异常膨隆沉坠的孕腹,几乎看不出孕态。下颌线优美流畅,抱着双腿推挤时,能看到练得恰到好处的肌肉,这副样子,得是多少人梦中的天菜啊。
“唔嗯!憋死了,憋死了呃——”我又重新热了毛巾搭在他肚上,尽量向外把着他的腿,鲜红充血的花穴中央渐渐能看到一个硬币大小的黑块,随着用力卸力出现又回缩。
“能看到头了,再使点劲儿!”我也跟着激动起来,一个新的生命即将诞生,没有人会不期待。
“啊,呃啊!”他的腿被我把着向外按压,已经张开到极致,推挤中不住打着颤。不知怎么回事,胎儿一直无法突破这个阶段,羞羞答答就是不肯露头,憋痛下宁攸气急败坏地重重捶着床。两片阴唇被胎发磨得又红又肿,怕是要破掉了,我只得松手,让他暂且休息一会儿。
现在他该是最为憋胀的时候,最宽大的胎身部分挤在耻骨,胎头占满产道,已经被热毛巾捂得红透的腹底绷起了细细的血丝,此时被产夫不停揉搓按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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