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嘴里的烟掐了,用力在缸子上碾灭。

        他正正好好摔在我门前,简直分毫不差,前后两家店他一点儿都不沾。

        “行了兄弟,小本生意没闲钱给你。”我半开着玩笑,还是伸了手给他,实在社死的话给个台阶总能下了吧。

        他小声说了什么,隔着口罩我也没听清。等了好一会儿才抓住我,起了起又面条似的软回地上,按着肚子急促地呼吸。

        这下看着像是真摔着了,靠他自己起来也是没辙。搓了搓冻红的双手,我架着他腋下一举将人拎了起来。

        “嘶嗯——”他急喘了一会儿,迎面压进了我怀里,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着我的胃。我低下头,看到他额边泛起密密的一层汗。

        “我靠,你可别晕啊!”我将人连拖带抱弄回了店里。

        我只是个便利店老板,小本经营,自负盈亏。除去他,这个月我这小店已经遭遇三起事故了。被楼上掉的垃圾砸了要我赔钱,被店门口徘徊的流浪猫挠了要我赔钱,最后一个在我店门口被小孩儿骑着自行车给撞了,还要我赔钱!

        这店风水有大问题。

        我没好气地将人惯在收银台后边的沙发椅上。

        也太娇气,我就稍稍用点力而已,就缩在那里喊半天疼。他两只细白的手抱在腹部,蓬松的羽绒服被掐得深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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