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又是上班时间了?”你一直用余光关注着他,就等着他忍不下去向你开口。你确定他说的是按肚子,而不是揉肚子摸肚子。其实不难理解,孩子在里面踢打得厉害,需要一点外力的镇压。胃痛的时候按胃,肚子痛的时候按肚子,痛得发蒙了就不痛了。
他没再说话,慢慢翻平了身子,把你的手搭在他肚皮上。热乎乎的,隔着浴袍都热乎乎的。你探进去捋了一把,里面正发着硬呢。你两手叠放,轻易便能盖住他肚腹间最突鼓的那部分,这般按下去,肚子没有陷下去多少,手下的身体却紧紧绷了起来。
你按得很有节奏,往下按进几厘米,差不多刚好按住胎背的位置,停留几个数,又慢慢松劲,让肚子有回弹的余地,宫缩厉害的时候,便多停留几秒,如此往复。每次按下去,你脑子里每根神经都在爽得发颤,他配合地“嗯嗯”憋着长气,像便溺,也像生产,有时还会难耐地挺起腰腹,把肚子往你松劲的手里拱。
肚子不复柔软,宫缩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你的动作始终是垂直的,并不往下腹按压他的肚子,那样会加速产程,而你希望尽量把这个过程拖久一点。
李禾已经有些恍惚,开始拽着你的手腕往下压。他其实有点怕痛,又有点恋痛。原本他是很怕痛的,但是发现特别痛的时候脑袋里会嗡嗡的,出现飘飘然的感觉,就又不痛了,于是有点痛的时候,他就想要更痛。
被子早被踢到一边,浴袍也被扯松,你的每次压腹都直接作用在他袒露的孕肚上。此刻那满是吻痕的肚子已经异常地红,像怀了个会发热的火球,身上被冷气吹得很凉,只有肚子是热气腾腾的。你手肘很久没弯,有点僵住了,便暂时停了动作,给他把被子扯回身上。
“你是不是喜欢这样按肚子?疼起来很爽吧。”你在他耳边小声呢喃,将人稳稳地箍在了怀里,“休息一会儿,总这样压孩子受不了。”他这时候又听话了,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睡还是晕过去。
你平时雷打不动的午休时间,所以睡得很沉,他推了好几下才把你推醒。一睁眼便对上他痛苦慌乱的表情,“呃嗯,你快醒醒,我肚子好疼……”
一摸还真是,满肚子是汗,硬得像块石头。他哭着说自己好像失禁了,又要你给他压肚子,你心下一凌,探进了他腿间——湿乎乎的屁股含着一泡羊水,蹭了你一手,“胎水破了,不能压了。你乖一点别乱动,我帮你看看开了几指”。
“破……了?”他似乎还不太敢信,但还是乖乖放松了穴口。你探得挺深,只堪堪塞进两根手指,有的磨了。你将他下身垫高一些,以防羊水流失过快,但他翻来覆去地格外不配合。“嘶嗯,不行,我得去厕所,我肚子疼,我肚子疼!”
“你肚子疼是要生了,有便溺感是正常的。”你试图按住他作动的腿,不料他也就坚持了两分钟,又开始挣扎,肠道里发出肠鸣音,孕夫艰难地变换姿势。房间里温度很低,精液又在肠道待了整晚,李禾腹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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