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生产经验的孕夫,只以为是腹泻残留的肠液,让郑卓骞用纸巾帮他把腿擦干净。

        裴书毓说缓一缓,可胎儿已经离产口不远,把细腻的皮肤都撑起一个小包,宫缩也这样强,除非生产,他怎么可能缓得过来。

        内裤边缘卡在裴书毓的细窄的胯部,把隆起的下腹勒出一条痕迹。薄而不透的材质将他的产口紧紧包裹,吸吮着甘甜的羊水,阻挡了胎儿宝贵的出路。

        “嗳,嗳……呼嗯,憋,下面好涨……”裴书毓岔着腿去摸自己的下体,由于被卫生巾包裹着,已经摸不出那处微微发肿的鼓起,只能用手护着下面小心翼翼地呼吸。

        郑卓骞倚靠在门边暗自欣赏裴书毓撑腰忍痛的样子,他刻意没有关上门,“怎么会疼成这样,是吃错东西了吗?”宫缩这么剧烈,还提早破了羊水,他几乎都要以为裴书毓自己吃了堕胎药了。

        “我呃,我不确定……早餐以后,肚子就很痛……”裴书毓掐着腰,肚子随着阵痛一耸一耸的。他的婆婆始终觉得他腹中的孩子不是他老攻的,今天破天荒为他准备了早餐,八成是在里面下了泻药。

        裴书毓早上上班时肚子就开始不对劲,跑了几次卫生间,到后面已经能擦出淡淡的血色。公司征集民意,特意设置了蹲便,导致他一用力肚子就挤在腿根,缩得越来越紧,也越来越有规律。他勉强忍到下班,才下到一层的卖场,肚子就已经痛得不行,屁股直接漏湿了一块儿。

        裴书毓勉强缓过一阵,轻轻揪住郑卓骞的衣角,“大哥,你能不能送我出去,我家离这不远。我回家休息一下就呃,就好了……”

        “你都这样了,确定还要回家?”郑卓骞大掌磨过裴书毓硬邦邦的腹部,自前向后磋过裴书毓的阴茎和微微鼓胀的穴口。另一只手则揽住他的腰压向自己,接过他的重量,让他滚热的肚子贴在自己的制服上。

        “呃,嗯哈,肚子好涨,不能压着……”裴书毓不得不撑住郑卓骞的身体,微微弓起身子抵御越来越重的便溺感和下腹的拉扯感,他的胯被胎儿挤得又酸又涨,难耐地往下送了几次力,“嗬嗯,呼,呼呃……”

        “下面堵得慌……我要回家,不在这儿……”裴书毓斜斜地靠在郑卓骞身上,双手托抱着自己坠胀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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