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卓骞耐心等了一段时间,见裴书毓还是没有要出来的意思,不禁皱了皱眉,“您还清醒吗?方不方便开门让我看看你的情况?”
裴书毓没想到外面的人会突然出声,扶着腰勉强站直的身体又滑坐回去。
本就沉坠的肚子咣叽落下,将一块硬物塞进了他双腿之间,那狭窄的骨盆顿时撑胀起来,身下涌出大量清液,“唔呃——!我呃,哈,哈嗯,疼……”
孕夫微微蹙着眉,饱满的额头上已是冷汗涔涔,他修长的手不住在腹部打圈安抚,却丝毫不见缓解。
等不到他的回答,郑卓骞也开始失去耐心。
像这种不听话的狗,就应该绑在床上鞭打调教,直到他乖乖听话。
隔间门本来就不怎么结实,被人高马大的“保安”郑卓骞几脚就踹开了。
终于,郑卓骞看到了瘫坐在马桶上的孕夫,因为受了惊吓,那张熟悉的脸庞上已经不见血色。
他双腿岔开坐在马桶上,裤子褪至脚踝,露出白腻湿滑的腿根。
由于腹痛,孕夫反复按摩挤压隆起的腹部,上衣半遮半掩,能隐约看到小巧圆润的肚子。
“你,你要做什么?”裴书毓勉强保持镇定,护着肚子不住往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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