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里正把玩着一根假阴茎,大概有手臂粗,是你刚刚从那一堆东西里顺手捡来的。你觉得这东西刚好适合产程中的邬思齐,另一个孩子下来还得有一会儿,总不能让羊水一直流吧?
邬思齐是在花穴传来的快感中醒来的。此时他正被你从背后揽着,小穴被你用玩具一下一下抽插着,羊水被粗大的鸡巴堵在肚子里。孕腹里的孩子在阵阵抽痛里往下走着。
“嗯……哼嗯”他的体温很高,但耐不住一阵阵快感,自己也托着腹地上下抖动起来。你空出来的一只手一会儿掐着他泌乳的奶头,一会儿又顶弄着他后穴的敏感点,那里也滚烫潮湿,曾经“长”着一只毛茸茸的猫尾巴。你听着他断断续续的爱欲呻吟,最后没能忍得住,吧自己硬得发痛的鸡巴攻进了他的后穴,重重地顶弄起来。
“嗯啊啊啊!”邬思齐尖叫着高潮了。花穴和穴口同时收紧,你大开大合操了十几下,也一起射了。
他侧头过来,微张着嘴想要和你接吻。你从善如流,给了他很好的安抚。
孩子一直没下来,所幸产口一直被你用假阴茎堵着,没流失太多羊水,还是鼓鼓囊囊,但是宫缩却没有刚刚那么强烈,有一搭没一搭地硬着。而你却在他的侧腹部找到了胎头——孩子的位置不对。
邬思齐好像有所准备,告诉你他一早就知道胎位可能不正,今天原本到医院是考虑剖宫产的,如今却不得不尝试顺产。他很快接受了你转胎位的建议。
你沾湿了手,又把水洒在他肚子上,希望能有一些润滑。他的肚子可谓是千疮百孔了,又是鞭痕又要被揉胎。邬思齐咬着毯子一角,眼里满是水雾。
“哼嗯——”你的手在他肚子上搓了几个来回,找准位置顺时针揉了进去。一下一下,邬思齐随着你的揉弄呻吟着,中途痛的想要用力,也被你残忍地打断。羊水还是少了,孩子转动得很慢,有些干涩地磨着他的腹腔。等到终于转过来,邬思齐已经完全失了力气,像一滩猫饼仰躺着,只有布满指印的肚子还有一点活气儿。
孩子必须快点产下了,邬思齐已经没力气了。你拿起了还剩几个的糖饼,干脆地掰碎了两个,喂了几片给邬思齐吃,还分出一点心思调侃他“不要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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