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折嗤笑一声“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哪到哪儿。”萧折低沉的声音打在承春耳边,引得人一阵瑟缩,立刻就要起身逃跑,被萧折铁臂揽着肚子,按回腿上。裤子很快被退到大腿,漏出两个紧致弹滑的臀瓣。萧折两根手指并拢,毫不留情地插进去戳弄,穴口湿热,已经在为分娩做准备了。

        “呃啊!哼,哼嗯,,,”呻吟声有软又甜,就算喝了酒,这时候不硬还算什么男人!

        手指撤出来,硕大硬热的鸡巴换进去。承春捧着肚子一阵颤抖,萧折挑眉,没想到他敏感点这么浅,太骚了,很容易高潮吧。萧折这样想着,粗长的鸡巴入得更深,直逼宫口。

        一边操弄着男孩,磨压着他的敏感点,萧折的手也没闲着,就着并不太充盈的羊水,把胎位摸了一遍——所幸胎位是正的,此时胎头正抵在腹底,耻骨一开就要入盆了。萧折又是一阵深顶,手也更用力地揉捏着承春的耻骨处,把人捏的又痛又爽,挺送着腰,自己撸起前面来。

        东铁线又慢又长,但总有到站的时候,萧折最后冲刺抽插几十下,每一次都顶上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水膜,最后把着他的腰腹射了进去。“呃,呃嗯!好烫,要射了,要射了嗯——”承春也撸动着射了出来。

        胎膜被粗长的鸡巴操过,又被射了精上去,此时正裂开一条缝,往外渗着清亮的羊水。“怎么办,承春,羊水破了,你要生在地铁上了。”萧折一边逗他一边要把他的裤子全脱下来。远远看着其他车厢有人上车,承春吓得脸色苍白,冰凉的手指按住裤腰,死活不肯再脱了:“唔呃,我不生,哼嗯,堵住,堵住他,我不生在这里……”

        萧折也没想让他这么快生,他还没玩够呢。摸索半天,从承春包里掏出来个棉条,塞进了湿滑的产道,穴口收缩几下,乖乖吃了进去。萧折把两人的衣服整理好,搂着——更确切说是架着承春,下了地铁。

        承春因为临产,整个肚子都紧缩着向下坠去,他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萧折身上,一边走还要一边夹着棉条不要掉出来。

        “去,哈,去你家吗?”承春阵痛间隙里这样问道。萧折则是指了指前面停着的小巴“坐van仔回家。”小巴是这里出了名的彪悍,司机个个都会平地飞车。承春脸色更苍白了,犹豫着不肯上去,但一切也由不得他。萧折将人公主抱起来,故意不扶着他的腰,让腰腹失去支撑,肚子又因为腿向里折而被压得变形,发硬,痛得承春苦不堪言。最后只得刷八达通上了小巴。

        “嗯,嘶嗯……想嗯,想用力……”小巴果真左摇右晃,把承春的肚子颠得更往下坠,直接颠得入了盆。萧折大掌卡在他腹底,不让胎儿彻底落下去,不上不下的憋胀感让承春不停扭动腰身挣扎,有些积液的膀胱也开始有了存在感“憋,好憋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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