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洒不知从哪拿来一个口塞,竟是骨头形状的,塞进教授嘴里,就像小狗咬着骨头,嗯嗯啊啊摇尾乞怜。徐逸看着教授通红的眼睛,无助的泪水,和滴滴答答淌着涎水的嘴角,心头欲火烧得更旺,把着那洁白光滑的大腿就一阵猛操。

        其余四人也没闲着,这里揉揉那里捏捏,直按得肚子上红紫一片,阵阵发硬。腹底的膀胱和胎头被格外“照看”着,一会胎头推下来在下面顶住膀胱,一会又在股沟处瘙痒煽风点火。最终都被王雾把住,拇指紧紧压在铃口,把精液和尿液都堵在出口。一次次精水尿水回流,烧得蔺千枝阴茎发炎酸痛,却又忍不住抖着屁股去感受那特别的酸胀快感。“嗬,嗬嗯……唔啊!”孕夫根本没有经历过如此激烈的性爱,更别说徐逸的鸡巴就像个钩子,一直勾住他的敏感点,那里长得很深,平时连按摩棒都很少能插到。而徐逸却次次都顶到,他的鸡巴好像是为自己打造的一般,才不过几分钟时间,蔺千枝便翻着白眼前列腺高潮了。

        徐逸惊讶于自己的导师竟然这么快,那两瓣丰腴的白屁股就这么抖啊抖,漾起层层肉波。于是便加快冲刺,顶弄那个硬硬的突起。一会儿又觉得不满足,打着圈在肠道里找别的位置,很快便发现,就在偏正面的地方,捅一下子,蔺千枝就重重哆嗦一下——那是他早已充盈的膀胱。徐逸和李盛交换一个眼神,两人默契地朝膀胱发起力来,一人从外部按压,一人从内部顶戳,还有来自胎头的压力,小小的鼓胀的膀胱就着么被玩弄着,蔺千枝随着顶弄不停呻吟求饶,说自己憋不住要尿了要射了,但王雾依旧勤劳地做着人肉尿道棒,时不时撸一下阴茎,又按住,就是不让他射,也不让他尿,最终,受不了多重刺激的蔺千枝引颈长吟,就这么晕了过去。

        梦里是可怖的梦魇,醒来依旧在人间地狱。蔺千枝的口枷已经被拿下来,取而代之的是陈尔滚烫的鸡巴,那阴茎不知道多久没洗,带着膻味和腥气,熏得蔺千枝几番作呕。陈尔却仿佛发现新大陆,他偏按着自己导师的头,把鸡巴往喉咙深处送,蔺千枝一干呕,喉咙便开始自动吮吸他的鸡巴,像是有魔力一般,配上导师红透的双颊,无助绝望的眼神,一阵快感直冲脑门。

        蔺千枝上面含着东西,下面也没能闲着,徐逸已经在他昏睡的时候射过一轮,他隐隐约约感到那东西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滚烫的精液射进来,激得他肠子都好像扭在一起,肚子也紧缩着痛。现在是张洒在肏他。张洒的阴茎不大,甚至相比于正常亚洲男性要小上一些,以至于他非常自卑,到现在头也秃了,对象也没找到一个,更别提性生活了。今天自己的第一次,就是这么个清冷大美人,逼也这么紧,张洒别提多兴奋了。

        张洒是兴奋了,但他又细又短的鸡巴进进出出,蔺千枝硬是没有什么感觉,屁股连颤都没颤一下,两坨软肉都被揉红了,张洒连卵蛋都塞进去一半,硬是没戳到蔺千枝的敏感点。蔺千枝被嘴里射进来的腥臭味恶心地重重哕了几声,又被卡着喉咙硬吞下去。重重缴起了菊花,连胃部都挛痛起来,和腹部的闷痛连成一片,张洒竟然就这么射了。

        张洒僵住了,甚至连蔺千枝都僵了一下,没忍住冷笑了一声,就像每次他实验失败时那样,嘲笑着他的无能。张洒听到这一声冷笑感到无比刺耳,恼羞成怒给了蔺千枝肚子一拳,正砸在那肚脐上,“呃啊!我的肚子唔……”羊水充盈的肚腹瞬间发硬,被锤得弹了弹,蔺千枝一个激灵,直接喷出一股尿来。李盛是个变态,喜欢这肚子和膀胱喜欢得紧,立刻揉上去感受肚皮下的胎动,粗粝的手掌滑上滑下,揉抚着那颗高挺圆润,却遍布伤痕的肚子。蔺千枝的膀胱已经到了极限,不受控制地淌着水,蔺千枝保持着张嘴的姿势,排水到神情恍惚。偏偏王雾还要时不时堵他一下,他的尿液出到一半又被堵回去一些,痛得打颤。等到尿液排空,又有一张湿热的嘴去嗦他的阴茎,那根粗长被舔弄着,立刻就要泄出来,这下王雾又不堵他了,一边泄一边大力地吸吮,几乎要把他吸干。“呃——啊……”蔺千枝高喘一声,整个阴茎又痛又爽,几乎失去知觉。

        李盛揉了揉自己硬得发痛的鸡巴,试图拉开张洒,但张洒却死活不出来了,越是拉,就把自己往蔺千枝的小穴里嵌得更深,恨不得整个卵蛋都塞进去——当然,那也没有多大。李盛一直有观察蔺千枝的肚子,知道他肚子已经开始呈现规律宫缩了,再不上蔺千枝都要生了。便直接解了蔺千枝的手脚,将人连着张洒的鸡巴带着坐了起来。蔺千枝软趴趴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李盛从后面搂着人,解开了自己的拉链“一起吧。”

        蔺千枝已经被巨大的耻辱感和多次的高潮刺激得神情恍惚,捧着因为体位变化而晃动不已的孕肚,根本来不及反应什么是“一起”,知道他感觉一个巨大的冠头挤在了他后穴口:“呃嗯,不行,,不行的啊啊啊啊——”比张洒不知道大了多少的鸡巴,一点点拓进来,挤压着张洒的硬热,一点点撑满肠道,停留在最深处,在蔺千枝的尖叫中,李盛发出了舒适的喟叹。被操了这么多次,还这么紧啊。

        李盛从背后箍着他的肚子,随着顶弄一下一下勒动,把孕夫的上腹部都捋平了,肚子像一颗水滴坠在孕夫粉色的粗大上。张洒也不甘示弱,和李盛一起在那个小穴里驰骋,一粗一细,一个粗得不正常一个细得不正常,把蔺千枝的穴肉带得外翻,粉嫩嫩的穴肉一会便充血发红了。肠道也渐渐学会了自己分泌爱液,混着精水,湿得滴滴答答。

        徐逸已经是贤者时间了,在禁烟的实验室狠狠抽了一根烟——这是他早就想做的事,一个逼实验室,没有什么易燃易爆装置,不让抽烟还不让吃饭,简直有病。他叼着烟,两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老板微微涨乳的胸前软肉,只需要揉捻一下,两颗红豆立刻硬硬地挺起来,蔺千枝身下插着两根鸡巴,被操的几近昏厥,只能凭借本能获取更多快感,把胸脯挺了出来,狼狈的脸上还是那副隐忍又充满欲望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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