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呃……”陈诉挺着腰,僵坐在转椅上,尾椎骨也痛,痛得他暗自撅起屁股又重重落下,碾磨着那块酸痛的骨头。听各部门主管说一些没用的逼话,表面上还是那个冷脸的陈总,但其实注意力已经完全难以集中了。
刚刚他回到办公室,才不一会儿,就又坐不住了——不知道是刚刚用力有了效果,还是因为那该死的助理帮他揉腹,他竟然真的有了便意。肠道也像是在帮他,蠕动着往下发紧,相比于之前,已经有了很大的松动,陈诉甚至能感到一团硬物开始下移。
陈诉激动地想立刻去洗手间排泄,但还没起身就看见助理依旧一脸担忧地望着他。妈的,自己刚才还对人说自己能行特别行,结果还没两分钟就又要去厕所,岂不是很没面子?况且马上还有那可恶的例会!陈诉最终咬紧了牙关,反正已经等了这么久,还差一个例会吗。
结果就是例会才开始一会儿,陈诉就忍不住往下憋气送劲儿了。他也想忍住,但小腹的痛楚越来越剧烈,里面像是有一只手抓着那团东西往下扯。并不是只疼一下,而是一阵一阵地抽疼,隔几分钟就要痛一次。陈诉闷着头,挺着腰往下用力,用力的时候整个肚子都往下沉,像排便似的,果然这样就能稍微舒服一点。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产程在见红后就已经开始,宫缩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变得频繁而有规律,产口也翕张着慢慢打开。
“唔呃!”陈诉没能忍住,漏出了一声低吟。有什么东西掉下去,挤进了他腹底——是胎儿入盆了。一位主管正讲得慷慨激昂,只有离他最近的助理听到了他的呻吟。在他恍惚之间,一只手竟然就这么从桌下伸了过来,轻柔地贴在他坠胀无比的腹部。
“!!!”陈诉抓住助理在他腹底打圈的手,一个眼刀丢过去,没想到对方不仅没停手,甚至冲他展颜一笑——妈的,一个助理而已,怎么能笑得这么好看。助理的手法意外地好,陈诉色令智昏,也无暇他顾,便有他去了。
但也只是短暂的平静。两个主管竟然在会上吵了起来,桌子拍得咣咣作响,震得陈诉身子也跟着颤,肚子的痛楚变本加厉地袭来。陈诉咬紧唇瓣,抵御着新一轮坠痛,等痛感稍霁,嘴里已经全是血腥味了。
“够了!”陈诉用尽最后的力气吼出来,“都给我滚出去!”老子真的要拉屎了。
陈诉赤红着双眼,看着那些主管走出去,刚刚吵架的俩人还互相使着眼色。原本终于能瘫进椅子里歇歇,但他此刻却僵住了——刚刚吼得太过用力,他好像失禁了。下面湿乎乎的,有清亮的液体流出来,渗进深色的座椅里。陈诉一张漂亮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奈何助理还在旁边赖着不肯走,一直问他有没有事。陈诉猛地甩开了助理扶过来的手,用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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