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带着容澜的小手攥住孽根上下抚慰,鸡巴戳在软嫩的手心里傅斯年爽的头皮发麻。这还是第一次别人碰上自己的要害。从14岁进了军营里傅斯年就没有碰过女人,每次欲火焚身时都恨不得插进紧致的穴道里好好爽一番。可每次看见浑身赤裸的军妓瞬间什么心思都没了,顶多看着女人在面前自慰自己辛苦五指姑娘上下抚慰自己的鸡巴。爽了之后就走,从来不让那些人近身。
傅斯年每次泄了身之后都有很长的贤者时间,点支烟唾弃自己刚刚的行为下一次更加压抑自己的欲望。
傅斯年回过神看着容澜毛茸茸的头顶心里欢喜:“小瑾手好软,好香啊。再握紧点,摸摸这个,对。好爽。”
傅斯年带着容澜的小手玩弄自己的鸡巴,将沉甸甸的两颗蛋放在容澜手心里,容澜害臊的埋在傅斯年胸前,嗓音都带着点点刚刚的哭腔:“别……你别说话……”
傅斯年笑着,大手摸向容澜的腿心,摸到了一手的淫水。容澜难耐的夹着傅斯年的手在腿间磨蹭:“哼……嗯……”嘴里哼哼唧唧的闭着眼连手上的功夫都忘了做了。
傅斯年手指撑开容澜小逼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生生的穴肉,撑开冷风直往里面灌。容澜夹紧双腿:“别……”傅斯年将鸡巴从容澜手心里抽出来,插在他的双腿之间。
容澜挺着腰抵抗:“不!不要!不行……”像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傅斯年钳制住在他怀里蛄蛹的容澜,用力拍了下容澜的小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容澜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着打自己屁股的傅斯年,颤着声音说:“你打我……”容澜用力眨眨眼睛几颗豆大的泪珠从眼里滑出来,傅斯年看着心一抽一抽的疼。
容澜搞不明白明明是他自己答应的不操,现在又把鸡巴插进来还打他。容澜闭着嘴嘴角不开心的向下无声的流着泪。傅斯年也顾不上鸡巴还硬的难受,手足无措的哄着在怀里掉小珍珠的容澜:“别哭别哭……你打我吧小瑾……别哭了小祖宗,屁股疼吗?你打回来。”
容澜哽咽着开口,泪水失禁般的流着,小脸都哭花了:“你就是个大骗子!”傅斯年听见他骂人用这么可爱的话简直要笑出声,又怕他哭得更厉害将他脸上的泪珠吻走:“好,我是个大骗子。”容澜听他不要脸的承认了哭得更加厉害,隐隐有嚎啕大哭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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