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澜心里有些怪异的感觉,闷闷的不得劲。容澜尽力忽视掉这点怪异的感觉将空地上的雪扫开,直起身子看着傅斯年的院子发呆。
收拾好了才回到院子里。晚上容澜睡得早点了些。容澜一贯不习惯让院子里的丫头守夜,直接让她们去睡了。
傅斯年闭着眼坐在床上,一旁的小佩伸出手帮他解开衣服扣子。傅斯年闻见她身上的味道皱着眉蹙着鼻子往旁边一闪:“行了,这里不需要你伺候,你先下去吧。”小佩诧异的伸着手站在原地,傅斯年看着她愣在原地的样子自己脱了鞋子上床:“出去。”
小佩低声说了是便退下了。
入夜傅斯年睁开眼盯着墙壁发了一会楞,披着衣服下了床走到院子里。慢慢踱步不知不觉间到了容澜的院子里。
傅斯年每日带着不同女人回来时都能看见容澜的院子灯火还亮着,等他进了院子就熄了,仿佛就是为了他而亮似的。
傅斯年站在容澜的院子里面顺手点了根烟放在指尖夹着也不吸,静静的看着烟慢慢变短,最后只剩下一点点的烟嘴。
傅斯年站了一会等身上的烟味散了才慢慢走回去。他带回来的女人都千篇一律的无趣,不是这个的眼线就是那个的眼线,傅斯年长呼了一口气走回自己的院子。
容澜闻见烟味就醒了,之前睡在大街上的警惕性还是让他无法安心睡觉。坐起身来将窗户打开一条小缝就看见月光下被柔和的光线笼罩着看不清脸色的傅斯年。
傅斯年在院子里站了多久容澜就坐在床上看了多久。容澜不合时宜的心想是那几个女人伺候的不够好吗大晚上不睡觉竟然跑出来。容澜看着傅斯年离开的背影好像有些落寞,心里有些怪异的感觉。容澜不敢多想,将窗户关好闭上眼睛睡觉。
脑子里胡思乱想了半天容澜睁开眼呼出一口气。希望明天老爷不再让大家一起吃饭。
说什么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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