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站在原地揽着容澜的腰,嘴角的笑意没变,眼里冷冽的光直勾勾的看着刘岩白,声线冷的可怕:“刘家公子啊这是,我的人你也想要,你看外面还有我的车,我的兵你想不想要,不然一起给你好了?”
屋里的暖气热腾腾的,还有男人喝高兴了敞开衣衫倒像是夏天一样,说出来的话让刘岩白酒醒了大半,心也凉了大半。
傅斯年的手掌热腾腾的贴在容澜腰上,大手将整个腰肢揽在手心里,傅斯年不合时宜的心想这小妈的腰一只手就能掐断。
刘岩白瞬间直冒冷汗:“不不不!我……我喝醉了耍酒疯的……二爷权当我是傻子蠢货,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二爷放过我!”
刘岩白的老爹只是当地的一个小官,仗着现在是乱世,刘岩白也吸着父母的血来玩女人。这次是踢到了铁板。
傅斯年声线柔和的问怀里的人:“他碰到你了没?”容澜还在状况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傅斯年好笑的手指挠挠容澜的腰,容澜腰有痒痒肉,没忍住笑着扭了几下:“没!没碰到我。”
傅斯年将乱动的容澜圈在怀里不让他乱动,低垂的眼睑遮住眼中渐深的眸色。鼻腔里全是小妈身上的药草味清香,比这屋子里熏得呛人的香料味舒服很多。
傅斯年淡淡点了个头:“这次算你走运,下次伸爪子之前看清楚是谁的人,小心你那双爪子,别哪天没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带着容澜悠悠离开。
刘岩白崩溃的跪在地上身下一片尿骚味,脸颊上汗津津低落几滴汗水。几位女子嫌恶的捂着鼻子,老鸨嫌弃的看了眼刘岩白挥挥手:“看什么!快点扶起来。”假模假样的问他有没有事。
不怪刘岩白这么怕,傅斯年回来的短短时间里流言比傅斯年还要早回来,听说他打仗没吃的时候最喜欢吃人,凶狠的一巴掌能拽下壮汉的头颅,每天都杀很多人。这次回来就是准备将蓉城都收在傅家名下。这年头当兵的都不能惹。
傅斯年打开车门让容澜进去,容澜硬着头皮坐上车靠近车门离傅斯年远远的。傅斯年坐上车看着小妈雪白的脖颈:“小妈真是好兴致,打扮成这样来找情人啊?”
容澜梗着脖子转过头看着傅斯年:“不是,我……”编不出来,本来想着要是二太太发现了就如实说,她不是什么不通情达理的人。但面对傅斯年,容澜艰难的咽了下口水,怪不得刘岩白这么害怕,傅斯年一出来就是汽车加一排排当兵的骑着马。倒像是土匪似的,在蓉城街上,好像下一秒就会因为心情不好掏出铁家伙崩了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