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郭闭便去侧间更衣,又同仪儿厮混一番。

        “没想到多日不见,你就成了岳父的义子了?”眼前的人还下了奴仆装,穿上公子的衣服显的愈加娇嫩,嘴上涂了些胭脂脸上也扑了些粉。“你这模样倒是讨了母亲的欢心?”

        “那是老爷心肠好……”他说着,娇滴滴的往男人怀里一扑。他之前见过郭闭的母亲几次,知道那是个成见比石头还硬的老太太,很是看不起坤泽,觉得都是些淫荡的狐媚子,只需好好服侍乾元讨男人欢心就好。他正长成了那老太太喜欢的柔媚模样,又花了些银子让家生么子多说些好话,还跟小姐抢着比孝顺自然是还没过门就博得了好感。“老夫人还赏了奴家镯子呢。”

        郭闭摸着那小手,只见手腕上指头粗细的珍珠金镯,比南宫玥的要秀气上不少,一时间心里那股遗憾也抛之脑后,忍不住压着狎昵起来。双手揉着一对娇乳,嘴里互换津液,只是下身还得忍到正日子才能开,便把那处抵着花心儿揉了揉,射出些液体。

        仪儿看着那东西也是期待,可比二老爷还有他那几个儿子强多了,塞进去必定是整个塞满风流快活。说来也是这南宫家的乾元和男人都没什么用,让主母压得死死的,发现有做下人的坤泽爬床就抓了仗择再敢出去,要不是自己机灵指不定早就卖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完事儿之后御史大夫整理了衣冠便赶在天黑前匆匆告辞,若是回去晚了恐被人参上一本。这丧礼对文武百官监察严格,对平民百姓却没什么约束只要不做得过分便好,白日夜间关了门悄悄寻欢作乐的人也不是没有,只是教坊里的生意或多或少也受到些影响。

        说是没入教坊,统共也没几人。南宫家大房本就人丁不旺,好几个妻妾和庶子被杀,剩下的庶女妾室零星小猫两三只,随机被分到各处。因着国丧,教坊不曾开张,那些靠这行吃饭的人心里头都不舒坦,因而对手里的坤泽也格外狠些。这教坊也分三六九等,头等的才能接待高官,大多卖艺不卖身,兴许被谁看上还能赎身,往下便一层不如一层,不但要接些下等官吏商贾,还得卖身服侍,和寻常青楼里的娼妓没甚两样。这些人进来大多要先被打一顿,专门往肉厚的地方打,格外注意避开脸,再关到小黑屋里饿上几天,大多都变得老老实实的。之后再仔细分分类,模样好的,会弹琴唱曲又懂书画的自然要分得高一些。

        “最近到手了个好货,便先让您来瞧瞧,到时候调教出来管保能赚大钱。”坊主带着调教么么进了教坊的后院,那里是一排排不高的小房间专门用来调教进来没多久的坤泽。

        那调教么么生了一双三角眼一看就是不好惹的祸色,手里又拿着藤条,看到谁不听话便打上一顿,打完了之后在皮肤上只留下些红痕,看着不严重却发烫的疼。二人来到其中一间上了锁的屋子前,里面只摆了长小床和极少的生活用品,床上蜷缩着的白衣坤泽正是下落不明的南宫玥,双手遭人反绑,嘴里也塞了东西,旁边还站着俩打手手拿鞭子的打手。

        “脱光了瞧瞧?”坊主点头示意,那俩打手便顺势将他衣带解开,露出白皙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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