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是冤枉的啊……啊……”他叫人按在地上跪着,此时正直寒冬腊月,地上冰凉一片,美人早已冻得瑟瑟发抖,忽然被人抬了小腹,花穴遭到木势插入。他已许久没有被皇帝召幸,如今这后宫又不再塞穴,这小穴今番尝到了东西,就不自觉的收缩起来。
“果真是淫贱坤泽,光是被验身就发骚了!”
宦官瞧着那水穴,语气更为鄙夷,又让人扣了扣他的小泽蒂,那骚穴便忍不住咬得验身器物更紧,又吸又吮,活像在伺候乾元一般。这验身木势里是有机关的,暗中鼓弄几下,就有类似男子精水的东西从顶端小孔流出,于是等这木势从穴里抽出,再掰开查看,就见一缕白灼从花芯儿里滴落出来。
“好啊,瞧了这个你还有甚么话说?便是方才才会了奸夫!”
坤泽见了面色煞白,不忍落泪,跪地求饶道:“我是冤枉的……冤枉的……”
“哼,你若是招供了便让你少受些苦,你这般狡辩便是逼着咋家用刑了!”
“……啊,饶命啊……”
不等他辩驳,宦官便搬来了那三角木马,抓了这坤泽双手在背后捆了,托着臀让人坐了上去,臀缝卡住尖角。接着抓了他双脚脚腕,用绳子捆了拉直,另一头与木马下的铁环相连。可怜坤泽周身重量都压在那三角处,双腿又被固定无法夹紧木马减轻疼痛,忍不住连连惨叫起来。
“淫贱坤泽,淫乱宫阙,又满口狡辩胡言乱语,便得好生处罚以儆效尤。”
“啊……啊……饶命啊……啊……”
那尖角戳着坤泽的脆弱处,却又是那撩拨的情趣,没多时那处便被弄得又红又湿,三角木马上竟见了些水渍。宦官见状,叫人拿了鞭子抽打坤泽裸背、臀腿,那雪白身子便不自觉的抖动,下面又夹紧了一分,更显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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