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子里的人都知小燕儿一家与南宫玥有些渊源,他素来待她极好,今日却突然动怒,不知是何意。

        “公子……公子别赶我!”小姑娘见了,面色煞白跪倒在地连连用力磕头,甚至都磕出血来了。“奴婢以后一定好好服侍公子!”

        “还不拖出去!”南宫玥呵斥道。“难道让我禀告王爷不成!”

        下人听了连忙照搬,只允许这一家四口随意收拾了些细软,便赶出了府。南宫玥转而让管事给他寻了新的贴身奴婢,半晌才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对管事道。

        “他们一家好歹伺候了我这么些时日,女孩子家破了相以后不好找婆家,这些银子且先送去,在城里头寻个好郎中看看,倘若留了疤痕世人又该说我的不是了。”

        这事儿在王爷一人一手遮天的王府里算是件大事儿,很快就传遍了王府上下。兰公子来找司徒瑜喝茶,聊起此事,意味深长得道:“他怎得就把那一家人给赶走了呢?那可是他在这王府的亲信。”

        “也许是做错什么大事了吧。”

        “说不定,是这家人知道他过去的丑事,不想被人落下话柄吧?”

        司徒瑜听了,果真起了些兴趣。

        “玥弟弟既是二等教坊里头出来的,便是受过调教,学过狐媚乾元的功夫。那里的人手段很是毒辣,什么招数都使过。可怜玥弟弟受过去衣木马游堂之苦,还被传在教坊里还勾搭过外面的乾元……那乾元还来这王府里寻过他呢。”

        兰公子便说边暗中观察对方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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