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瑜见淮安王不再动作,便慢慢在床上翻身,双腿大开,一手摸着自己胸前乳珠,另一手撑开水腻前花,露出水淋淋的塞穴玉,娇嗔道:“请王爷为妾侍开身……妾侍的身子已经忍不了了……”
淮安王只淡淡一笑,让人心中不知所以。这套教坊勾引人的本事,他早已见识过上千上万遍了,当初对那兰公子也不过是自己忽然来了性趣,觉得他白衣的模样顺眼乖巧,这才不小心给他开了穴罢了。教坊本想将这开了身的坤泽赠与自己,他断然是不收的。饶是后来兰公子以他的坤泽自居,不肯再接客,被教坊调教示众他也不曾怜惜,只觉这坤泽不知天高地厚罢了。
他不怜惜,倒是惹得那盐商动了心。
兰公子是教坊头牌,又被淮安王宠幸过,起初拒绝之时那些乾元也只当他心气高,又品出另一番滋味,对他的追捧依旧。可拒绝的次数多了,一些乾元便有了话头,再碰上一个性子恶劣,位高权重的大官,后者直接被触了霉头,勃然大怒。
他自是不敢逃,只能任凭摆布,在大官注视之下被脱光衣服,身下两穴塞入开阴环以便交合。
那大官不仅官位高,更是皇亲国戚,在教坊中多次为兰公子捧场,花了不知多少银钱,今番屡次被他推脱,那点追捧的情谊早成了折辱之心。他便不想于他鱼水之欢,而是再用钱让教坊对兰公子做木马游堂之刑。
坤泽双臂捆于身后,浑身一丝不挂,下行刑人双手托着他的臀部让他坐于木马两根突出木势之上,开阴环的大小便正贴合木势根部,严丝合缝的让那两根巨物完整塞入他体内,再将双脚脚腕用两侧金属扣紧不得动弹。之后随着一声令下,木马便动了起来,那两根木势也在他体内进进出出,狠狠的戳着坤泽前后骚穴。
“啊……”兰公子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喊叫,随后就被人用玉球塞了嘴,胸前两处也夹了坠了银铃的乳夹,接着便被拉着入了教坊的大堂。
木马游堂之刑在这上等教坊里,便是用来处罚犯了大错的坤泽的,一般都是趁着没什么人的时候,这时却是夜间人生鼎沸之时,那大官便是让他颜面扫地,被往日他素来看不起的乾元看个精光。
这木马动的速度也快了起来,连带着他前后穴被捅得更用力。
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受刑的人便坚持不住了,全靠绳子绑着这才没有从木马上掉下来。而那马背上已是潮湿一片,沾满了尿液体液。兰公子的下体是又痛又涨,可行刑人偏偏又狠推了一把,让那两根木势猛插几下,竟是把他插到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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