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所赐的美人哪是那些庸脂俗粉能比的。”

        谈话间,他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原来大晋附近有一处小国人称越国,因皇位更迭而乱起来,上位的那位大王便送自己的一位庶出王子并大量进贡珍宝来示好。那位王子如今正下榻在城中驿馆,不日便会进宫来。按他的出身低微自然不会被封得太高,但也不会被封得太低,位于君后之下两三位正好。

        只是皇帝觉得自个儿这后宫已然混乱,谁也不知那位王子是何等人物,要是乖顺倒还好,若是个有野心的再承宠生了个一儿半女,自己就不好办了。再说了,淮安王既然那么宠爱那位教坊里的美人,甚至还默许他给那一脉传宗接代,以后做主君也不是不可能的,自己再不赏赐些岂不是让外人笑话?

        “王子单名一个瑜字,美玉者也,与君后的玥,明珠者也,寡人甚喜。天下皆知君后正怀着寡人的嫡长子,凡事都得小心,不可越界或过冲。可王子又是皇族出身,若是封得低了便对不起越王的颜面,寡人甚是困扰,思来想去便想到寡人正有一位一表人材的皇表叔,后院空虚,膝下无子,便做主将王子赐于其做侍君,赏一千户。”

        这道命令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再由皇太后出面说话,淮安王自然无话,心里也想到是那小皇帝的手笔,只好应下,再无二话。虽说对方是王子,但不过是一小国的庶出,到底还是个侍君,虽不能怠慢,但也无需太过放在心上,往后若是生了继承人到也有可能提拔为主君。

        眼下他这心尖尖上确实只有南宫玥一人,至于那位兰公子,顶多是闲暇时用来解闷罢了,这日晚间便一样是让南宫玥来服侍。

        只见床上坤泽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双臂被缚于身后,双足亦是被捆,双腿合拢,臀部微微翘起,便见两边穴肉挤着那花穴,成了狭长形状。乾元手指抚其穴处,不时将指插入,不多时南宫玥那处便湿润起来,被男人指探竟发出羞耻水声。

        “啊……嗯……啊……”

        淮安王被他这呻吟声叫得是硬了又硬,便往他腹下塞了枕头,整个人覆在他身上,从后面插入阳具。如此姿势下,这泽穴便又紧了一分,夹得人又酸又爽,没插几下便泄了。

        被滚烫精液射入之时,南宫玥强忍不适,咬住嘴唇不敢发出扫兴的声音来。可这一发过后乾元显然没有尽兴,稍作休息后便掐着他的腰又驰骋起来。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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