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王净了手,接了装在白瓷小碗中的小食:“比前日宫中的如何?”

        “宫中的吃的是陛下的排场和心意,今日的则是王爷的排场和心意。”

        他话音刚落便见淮安王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另一手舀了东西吃:“他以后要做什么你离得远些就罢了,好歹他与本王也做过露水夫妻,他父亲生前同皇家也算有些交情,总不能放着不管吧。”

        “……王爷同我说这些做什么?”

        “本王瞧着你方才似乎不高兴了?”淮安王翘起嘴角,朝他靠了过去,放下了勺子,手轻轻摸向了坤泽的胸脯。“怎的?是吃味了?”

        “没有,玥儿素来如此。”

        淮安王凑近凝视他的脸,手指滑过坤泽的下巴,南宫玥不由得吹瞎了眼,这番暗示便是再直白不过了。下人来服侍他们净了手,又漱了口,随后便一前一后往厅堂旁边的厢房去了。厢房的榻上铺着垫子,旁边又有盖腿用的小被子,地上是燃了炭火的火盆。下人又取了些东西来,给薰笼里换了香,便一一退下了。

        淮安王揽着他上了塌,一件件的退去坤泽身上的衣服只留下最里面的亵衣亵裤,又摘了头上耳上的发饰,这才觉得又顺眼了起来:“这衣服以后就别再拿出来了。”

        “是。”

        他又慢慢退了南宫玥的鞋袜,解开他脚腕上的镣铐,顺着雪白的脚背吻了起来,并慢慢退掉他的下衣,解开了裹得严严实实的贞操锁。他望着身下美人微屈的腿和若隐若现的穴,胸中不禁跳动起来,一手扶住了坤泽的背,另一手爱抚起了微潮的穴珠,低头吻住了那薄唇,竟是从初夜起难得的温柔一次。

        他不急着去探那穴,只先在那颗小肉处抚摸片刻,待感到大腿内侧的潮湿才往下探去。南宫玥便屈起了两腿,脚趾尖也抠进了身下的锦缎,膝盖向外分了些。

        “啊……啊……”淮安王便是换了种方法和节奏爱抚敏感的穴,竟是别样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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