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王从床头又拿了根玉势,抹上玫瑰露后慢慢送入后穴。小小的口子先被浑圆的顶端戳开,然后柱身迅速渐近的探入,挤出些润滑液,最后只留末端的金柄。随后,他将坤泽放回到床上,继续爱抚他的身子,嘴里说道。
”皇家的规矩严苛,你既是本王的侧君,就也是皇家的人,平日身下两处便都要好生塞住。”
“是,王爷。”
“不可再与旁人有所瓜葛。”
“是。”
他又逗弄了一会儿南宫玥的小肉粒,便叫人梳洗沐浴。开身后的坤泽所佩戴的束发和衣服的款式也有些许细微的变化,旁人一眼便能看出区别。淮安王甚是满意的看着面前的白衣公子,衣袍上绣有王府的标志,头上的发箍也是内敛的奢华。之后吃了简单的早膳,便领着他去堂屋讲规矩。
里外密密麻麻的跪了几十个下人,从衣着款式就能看出身份高低,纷纷磕头道:“恭喜侧君,见过侧君。”旁边站立不曾跪拜的想必是品级较高的管事和下人,大多家世清白不曾卖身。行了大礼后,次等的仆从便都被打发了,只留下了七八个人。
“见过侧君,在下便是这王府的管家。”其中上了年纪衣着与众不同的人便上前低头行礼,后说道:“侧君每月领五十两月钱,每月初一下分月列,若有特别开销支出按府中惯例安排,其余需向王爷禀报。“
南宫玥听了,微微颔首表示自己记住,不曾回话。
王爷坐在旁边喝了送上来的茶,头也不抬的说:“这次王七办事不利,按惯例当仗责五十敢出王府,但本王念在他跟随本王多年,忠心耿耿不曾犯错,便绕过这一回,贬为二等,赐予你做侍卫。”
话音落下后,王七便从那几人中走出,单膝跪地道:“是。”
“王爷好意,臣侍心领。”南宫玥见了,想了想道。“王爷是一家之主要以身作则,按规矩处罚。素闻七爷是王爷的左膀右臂,却来做臣侍的侍卫,臣侍感激不尽。还望七爷不要嫌弃臣侍卑微才好。日后王爷若是需要人办事儿了,七爷可千万不要顾及臣侍的颜面,要以王爷的事情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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