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声,同时又因为羞愧身子抖了起来。可那大王偏偏还要慢慢的拉,他的穴肉经过这些日已经红肿起来,拔出的过程反倒是像受刑。待到整个拔出,那稻草已经被穴水浸透得锃亮,那小粉穴也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似的开合,滴下些液体来。

        “掰开让本王瞧瞧?”他说着,便见到这小坤泽笨拙的分了分腿,两手从体下绕过,手指尖小心的把穴分开了些,露出里面发肿的穴肉。

        “唔……”被那大王随意碰了碰,险些没忍住叫出来。

        “就他了。”

        “是。”

        便上来宦官用厚厚的毯子将人整个裹了抬到了别处。林云缩在下面便知道这人是要让自己侍寝,又惊又怕,脑子里还有前几天那满脸胡须的人要带自己走的模样,可他知道自己这一程便是皇室的交易品,稍不留心便会祸及家人。不多时,他便被人放在了床上,想必是床下熏了木炭,暖烘烘的。他小心的扒开一条缝,见到床头只点了盏小灯,因为光线昏暗看不清脸。

        思王瞧见他那偷看的模样,不觉心情舒畅了一分,上千却是先从下面拨开毯子,一直到下身为止。反正横竖都是一死,自己是顶着别人的名头又有何防,便咬咬牙一下子把腿打开了,将膝盖尽力往胸口顶,乖乖的翘起了脚。思王倒是被他这豪迈的举动吓了一跳,脱口而出:“你这是做甚?”

        “侍寝啊。”林云的脑袋还猛在毯子里,奶声奶气的答道。“给大王侍寝啊。”

        “那你分什么腿啊?”

        “不分腿大王怎么插?”他说着还微微抬起了腰,把那地方清清楚楚的露了出来。

        ”你……“他竟是一时间被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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