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静了两三个呼x1,还是坐在了他的床边。“我不走,你慢慢说清楚。”
和悠其实也不清楚对方是不是清醒着,他看起来明显不太正常,似乎被伤痛烧地有些糊涂了。来之前就听说,柳茵茵虽然勉强捡回来了一条命,但状况并不算很好,就连天壤的大夫都不清楚他到底为什么会变得如此严重,好像是有旧伤旧疾被牵动的缘故。他时清醒时昏迷,一直断断续续地说着别人听不懂没有逻辑的胡话。
柳茵茵果然不是很清醒,迷瞪着眼睛看着她好一会,像都认不出来她是谁了。“你……是……和悠……对不起……”
“不用道歉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小……我……”柳茵茵皙白的肤sE此时如同烧到红透的瓷窖,将一双瞳孔烧地像刚上釉的瓷,覆着明显的水光。“和悠……想要……”
他声音又低,又小,更是听不清楚,也听不到他断断续续到底在说什么。
“什么?”
他无辜地眨着眼,重伤之下,虚弱感反而不重,只泫然yu泣,几乎是楚楚可怜。
和悠耐心很快就没了,凑近了他重声问道,“为什么骗我说怀孕了?再不说,我就走了。”
“不走……”柳茵茵忽然声音大了很多。他更加用力地攥住她的手,非得朝他怀里放。“不是我要骗你…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