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徽这个时候总算反应过来,“李楠,这两个人交给你罚了,苍主,天壤还有要事要处理……”
说罢,也不管闻惟德作何反应,给了舒涓一个眼sE——闻惟德就被他们两人顺势恭送离开。
……
李楠给的惩罚,就不过是叫他们去整理最近要上交到朝廷那的一堆繁冗文书,的确是整个北境人人都不愿g的活就是了。
不过,木讷的李楠,从头到脚连名姓都没半点和JiNg神系搭边,但的确每次处理事都处理到恰到好处,包括这次。处理文书的惩罚又枯燥又无聊,但也给了他们两个人一个足够私密封闭的空间,让他们两个能把刚才没聊完的话聊个清楚。
只是,前提是有人还打算聊,可他们两人来这已沉默了很久了。
“是虔。”卫柯不得不先开口。“我……”
“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严是虔并没有停下手中的笔,虽然他字写的越来越潦草。“苍主问你,你不可能不如实回答,否则,那岂不是忤逆不忠。”
他抬眉笑了笑,“不过是一段回忆而已,告诉苍主就告诉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我自己都不在意,你也没必要当回事放在心上。”
不知何故,卫柯一时竟莫名哑顿住了。
两个人之间又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像是把闻惟德来之前两人充满了无言以对、答非所问等等尴尬再次延续至此。彼时,他们也是沉默了好一会,有话要说,又不知从何说起,就算开口也都对某个话题避而不谈。直到卫柯无意中看见那件裁好的布料将它拿出来,于是才有了闻惟德恰好听到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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