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得出来那是屈黎的声音,也听得懂他在说什么,但是答非所问的。“我……做了个梦。”

        “什么梦?”

        “记不住了。”严是虔坐了起来。“是个很好的梦。”

        屈黎把药盏递给他。看着他仍然失焦的瞳孔。“梦见谁了?”

        严是虔没有回答,他良久才像看清楚四周的一切,发现自己并不在本来的房间里,而是在车辇之上。“我们……”

        屈黎不意外地看着他惊变的神态,“你昏了三天了。我们已经离开很久了……马上要到北境了。”

        “什……“严是虔愣在当场。

        他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浑身每一处本能都在叫嚣着要他立刻冲出去,跳下车辇。

        这不对,这不应该啊。不管是常理、话本、甚至是梦境,不是说好了的相遇之后理应有分别。感天动地的生离Si别没有,至少应该让他能做些什么,能说……能说哪怕一句话也好。

        而不是现在这样,醒来就只是醒来,分别就只是不见面的离开。

        但是——他站不起来,捂着自己的小腹,手开始不住的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