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悠放在他小腹上的手,自始至终明明没有感觉到任何东西,突然像缝衣服时冷不丁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而等她再次回过神,应声的时候。
严是虔已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放在严是虔小腹上的手轻轻用力,直到对方在睡梦中皱起眉头,脸sE泛白,额头上滚下汗珠。她并不担心对方会醒过来,此时对她全无戒备身受重伤的男人,也并不会清楚那药Ye里下了多少迷药。
她并没有放多少灯油,光很快再次消失了。
在黑暗无声无息的沉默了很久很久之后,和悠推开了门,走了出来,没有任何表情。
再见到闻望寒时,他似乎已经早就处理完了所有的事情,坐在那闭目练功,听见她的脚步声才睁开眼睛。“悠。”
她还没开口。
闻望寒的眸中神态就缓和了很多——像是满意了。
“你答应了我。”她说。
他点头,张开手臂。“我会等我们下次相见,再处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