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断瓦残片,入目是一片白茫茫、松软地像是云朵一样的东西,那些东西很大,看起来范围几乎超过了这个院子这么大:她猜想那应该是有什么幻阵特殊结界的效果。仔细看看,好像是一团团的白sE绒毛轻羽一样在随风而动,如同毛茸茸的白云下凡成了草甸,以这种高度和大小,她觉得自己若是走进去,怕是会直接被埋到大半身。里面的摆设东西全都东倒西歪或者碎掉了,看不见原本布置的样子。

        但纵然如此,一种JiNg心细腻就扑面而来。里面零星可见的完整的东西,都JiNg致绝美,闪闪发光,像细针密缕的一匹缎子。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零碎玩意儿,b如一些不明所以的枇杷果,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但——她不知哪里来的直觉,觉得这里原本一定又别致又漂亮。而就算真的不漂亮,也一定会令人喜欢的舒适。

        她视力一向不错。

        她认出来了里面一堆东西,那她之前裂痕太多的木簪子,她莫名丢了好几只的笔,一叠写过字的纸,她之前碎掉的制服外套,她,甚至……她之前一直没找到的,那是她的枕头?

        然而这样细看之后,某些东西针刺一样扎入她的眼球。

        先是一顶红彤彤的毛线帽子。

        手艺很好,但样式莫名有些眼熟,钩针布线的法子像是人在故意模仿一个蹩脚的生手:是,模仿她?对啊,很像小旸的角帽和阿桥的帽子。

        只不过。

        很小,很小。

        小到连小旸都带不上,小到和一旁散落一地的各种衣服,是一样的大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