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人们怎么叫它。

        未纾夫人从不在乎,它成为了断瓦残垣,破敝危楼,在她看来,和前几百年没有什么区别,也就是眨眼的功夫。

        尺椽片瓦里头,她坐在窗前,看着外面一片火海,露出了她守在这儿,这么些年来第一个笑容。

        不过庄未纾这个时候还是有些吃惊的,她回过头来,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少年。

        “是你……?”

        她认得这个样貌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虽然他此时看起来一身伤血,衣衫残破,狼狈不堪,再虽然,她从来只是听说过这么个人,却从来没有机会见过他一次。

        但她还是一眼认出来是他了。

        那模样,那气质,那压迫感……只有那男人最为优良纯正的血统,才会如此像他。

        几乎完全一样了。

        她虽从来未见过这个少年,但……关于这个少年的事情,她经常从男人口中听到。

        那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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