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悠越来越动情,发情的身T已经根本无法控制Y1NgdAng的天赋,四下无人的私密空间,她更加放纵自我,尤其是身下与她交欢的甚至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在外人看起来是一把琴的物件……但也正因如此,她也b平日更加放松,也更加容易陷入q1NgyU的海流里。
这把琴是坎狰的妖骨——她虽然至今都不清楚妖骨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她身为浊人,却能清晰地感知到附着在上面是最纯粹的、坎狰的气息。她的想法起初很简单,只是因为感觉到这妖骨上有坎狰最纯粹的信息素味道,浓度超过了他的JiNgYe。
这妖骨之上饱含着信息素的味道,也远远不只是只有信息素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气息,更多的是在她识海之中她的神识都在交融的味道。
上次去找了秦修竹的后果,让她着实有些吃不消,想来想去,她起初只是试探X地想用这把琴来zIwEi试试看,Si马当作活马医。
可是她有些失算了。最开始拿着琴zIwEi时,和悠发情还不算深,还尚有余智。可随着快感攀升,浊人的本能冲出理智的牢笼,把她的意识和JiNg神搅地天翻地覆。越来越爽利的快感,使得她在朦胧起伏的yUwaNg之中,陷入了奇怪的幻觉而不自知——
“坎狰……啊……啊……用力……里面……要……要丢……”
琴声轻响,“叫错了……”
“狰哥哥啊啊………用力……好喜欢……”
“小悠好sE哦……”男人仿佛就贴在她耳边,紧紧地搂着她,一边温柔的啄吻她,一边在她耳边低沉底喘吻。
她眼中的琴渐渐消失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男人被她骑在身下。她扶着男人的x口,自己乖顺而y浪地扭动着腰肢,越来越快,把自己的yb主动地朝男人y挺的恐怖ji8上乱蹭。他一身宽松的纱衣完全被她撕开了,浑身水漉漉地全是她身上分泌的YeT。他的长发柔顺地被汗水打Sh,黏腻地与她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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