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管理科成立以来,由所有长官和骨g成员出席、全员列席的盛大会议还是头一次,对讨论内容出现重大分歧,也是头一次。当然,这也是越前家父子第一次意见相同的坐到了一起,爲了越前家的另一个孩子。

        “我反对让越前去单独接触对方。”作爲反对一方的代表,平等院虽是带伤出席,又是面对管理科的最高长官南次郎,冷酷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改变,语气也相当的坚决。“谁都不知道对方这次的目的是什麽,我们虽然怀疑越前龙雅是主谋,但缺乏真凭实据。”

        “以往所有的调查资料再加上此次发现的窃听设备,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他就是罪犯之一吗?”双手交握在颌下,黑部静静看着自己手下的第一员猛将,用不紧不慢的口吻道:“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有其他同夥,但事实上能够在如此严密的监视下把窃听设备放进他房间的,也只有他自己了。”说着,扬了扬放在手边的资料,他又道:“根据医院的报告,他的脑部活动曾经有一段时间极短的活跃期,平等院君,你觉得这说明了什麽?”

        虽说一向与平等院的关系幷不好,但这一次德川却是和他站在同一条阵綫上的。见对方在黑部的质问下冷冷一眯眼有发作的迹象,他一改平日沉默寡言的态度,主动站出来道:“长官,我想组长幷不是在爲越前龙雅开脱,而是认爲让越前单独行动太过危险了。我也认爲再考虑其他更加保险的方案是最合理的。”

        “那麽,德川君,你认爲什麽样的方案是最合理的?还是说,你现在还没有想到,准备在这个会议上发动全员一起想?”幷不爲德川试图缓和现场气氛的做法所动,黑部面sE冷漠,单手托腮道:“在我看来,让管理科几十号人放下手里的工作在这里浪费时间才是更不合理的吧。”

        “嘛嘛,别这麽较真啊,黑部。他们也是爲了这个案子考虑,再说开会不就是要讨论吗?”身爲越前的父亲,南次郎反倒是表情最轻松的一个,唇侧一直保持着痞痞的笑意。看了看坐在身边的儿子,他道:“龙马,你是今天的主角,你怎麽看?”

        抬头飞快瞥了父亲一眼,越前抿了抿唇,道:“我要去,没什麽好讨论的了。”说完,他转眼看向柳,继续道:“有时候打草惊蛇也是爲了引蛇出洞。这话你以前说过的,对吧,柳前辈。”

        被点到名,柳慢慢睁开眼,对紧紧看过来的越前轻扯唇角,用一贯温润的语气道:“我不否认,只不过这一次的危险程度高达90%,我不认爲有爲了另外10%的几率冒然行动的必要。”

        “不,我觉得应该是五五开才对。”作爲数据分析法的创始人,三津谷亚玖斗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我分析过平等院当天出事时的数据,那支箭S向越前君的机率是0%。也就是说,作爲主要被怀疑人的越前龙雅,他是根本不会伤害越前君的。”

        “那万一越前龙雅不是那件事的主谋呢?”抬手推了推永远逆光的眼镜,另一位数据分析者乾贞治起身道:“我看过关于潜意识区域的资料,既然我们都能够有意识的在那一区域创造出武器,又怎麽能肯定攻击者就是他。再说,明知道这麽做一定惹来更多的嫌疑,越前龙雅有什麽原因必须要这麽做?”

        听完乾的话,越前皱皱眉,赶在其他人开口之前先出声道:“乾前辈,现在讨论的是我要不要行动,而不是那个混蛋是不是主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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