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5.10.20
我们将崔西丝安置在会议室旁闲置的房间里,经由前些日子的讨论,大家决议对她处以绞刑,而切弗先生认为这是对她最大的宽容。
身为首领,我不能介入大家的选择留下崔西丝,更不能否定他们的决议,届时我得站在台下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学生被粗绳绞Si,心里的哀伤也只能分享给自己。
我也没有在会议中投下对於绞刑的反对票,反而选择赞成的一方,有些错误不是反省就能改正或补偿,也不是物质就能够满足错误形成的缺口。
「崔西丝的运气差了点,无法走出知识革命的Y霾,才会堕落於黑暗,会有现在的局面,不全然是她的错。」
「很庆幸我能有你这麽良善的友人。」安乔克娜的微笑像是说明我不必对崔西丝的恶行有多余解释。
年底是崔西丝的处刑日,我有足够的时间能探望她。
打开房门,只见她坐在床尾整理自己的袖口,在卫兵的守卫下,我们让她在这个房间活动,偶尔还给予几张纸笔让她写些东西。
经过那一晚的公审,她的气焰已经荡然无存,但仍不是我所熟识的崔西丝。
「这里有几块面包,就放在桌上……会饿的话,这能够充饥。」我把装满有着浓郁香气的全麦面包的篮子轻放在桌面,一旁的皮纸上头仍空空如也。
她没有接纳我们的心意,或许对她而言只是一种施舍。
那憔悴不堪的神情不禁让我想起一年前我们相拥在床边,我扮演着陪伴的角sE倾听崔西丝哭诉马可夫的恶状,难道当时她早与马可夫狼狈为J做些不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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