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5.6.14

        崔西丝意料之内的缺席了。

        坎卓克就算行动不便,仍要求成员搀扶着他出席,这次我再也没有任何维护崔西丝的理由。

        在安乔克娜的床边围成一圈,各个面sE凝重,唯独格罗斯还在一旁打呵欠。

        纸包不住火,组织内有叛徒的事实在夥伴们心里有谱,值得庆幸的是,除了这是已证实的事外,谁是内鬼的答案也呼之yu出。

        藉由坎卓克蒐集而来的证据,以及安乔克娜的双眼,我也无法再为她多说些庇护的话。

        在众人面前打开木盒子,里头有着一封信件以及一把短刀。

        信件上头叙述着各种令人发指的行动是为了私人利益,如同几年前神父的背叛也是为了微不足道的理由,要求委托她的贵族多给些白银,驱使她做出这些天理不容的事,这是份契约,我不能明白坎卓克如何取得,而这把短刀则是用於刺杀自治区的g部,沾着拥有共同理想的夥伴的鲜血前去抱投资马可夫的贵族们的大腿。

        难道她的出卖纯粹是为了这些肤浅的生活条件?只是为了让自己的生活更好?

        疑问在心里滋长,我曾认为叛徒会是曾遭到私刑处理的格罗斯,因为他挂着马可夫的牌子,也许他说得对极了,我们总是藉着他人身上的形象定义好坏,却忽略了再圆的月亮也是有坑坑洞洞,腐烂的水果中也有一块完好无损,非尔曼正是最好的例子。

        我必须面对崔西丝对现实妥协的事实,令人畏惧的不是面前的敌人,而是在背後T0Ng一刀的夥伴,明枪暗箭不正是这个道理?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开会了,在会议开始前,我先在这里宣布,新任的副首领是切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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