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炉鼎而已,玉斋用着不顺手就杀了的玩意儿,何必费心到这种物件上。”如今当务之急是在这魔族身上探出更多东西,无论能否直接影响战争的发生,都对改变蓝玉斋的命运有作用,他总得拿出些成果,才有脸去见蓝玉斋,才有希望让蓝玉斋跟他回来。
两人说着就走入解火狱,他们加了人手看管冀衡,那些明处暗处的弟子都在此间熬得脸色煞白。
解开禁制,暮尘歌踏上寒冰铺成的地板,此间牢房完全由冰块垒砌,叫人每条骨头缝都冒着阴寒的风:“怎么挪到这间来了,魔族也是不知冷热的东西。”
陆明还没回,懒懒散散的声音就从牢房中心的冰床上传来:“当然是这位医者仁心的大善人嫌弃剖开我肚肠时血流得太快,所以才让我躺在冰上冷静冷静呀——晚上好啊宗主,我的眼珠味道好吗?”
冀衡的胳膊腿被符箓封住,又扯了几条锁链勒紧他的关节与脖颈,让他连转动脖子都几乎做不到。
暮尘歌看着床上这条说话阴阳怪气的东西,冀衡是魔族与修仙者的混血,肤色看着比火金砂还正常,他的眼睛早长了回来,一只眼睛像人,一只眼睛像魔族,额头上的两只角只有一节拇指那么大:“你长成这样儿在魔族很不受待见吧,不如留在合欢宗,有的是人好你这一口。”
冀衡开怀地笑了半天:“宗主软硬兼施就不能开点高价吗,我看起来这么心善吗,是什么让你觉得你们这群拳头不如魔族鸡巴粗的食物也能上桌了?”
暮尘歌好奇道:“谁教你说人话的啊,嘴皮子这么利索。”
“这也算问题?你没有妈?”
陆明:“......我一般都先把他的发声器官切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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