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漫长的岁月,他像父亲,像清寒,像陈玉,他威严,守序,又偶尔温柔,他唯独不再像曦尘歌。
人生太漫长了,漫长得他发不出任何诘问,他的一切都已经死在了战争中,只剩下一张不只被什么填充的皮囊。
他收了几个徒弟,选出了下一个像父亲,像清寒,又像陈玉的人。
然后他在飞升的雷劫中闭上眼睛,结束自己过分漫长的一生。
……
“呕……”
“蓝玉斋,你没事吧,玉斋!”
蓝玉斋扶着凳子不断呕吐着酸水,他的食道火热,双目泣血。
何冬青拍着他的背,为他顺气,蓝玉斋停止呕吐后仍死死抓着椅子:“他看见的……他看见的未来……最原本的未来……”
何冬青不知怎么安慰他,蓝玉斋觉得头痛欲裂,又气急咳出一口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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